云定初望着那个女人沉塘的地方,眼神变得飘渺,一幕记忆从脑子里窜了出来。
“定初,二娘这里有一碗冰糖水,熬给你妹妹喝时,特意为你熬了一碗,喝了吧。”
仿若为她熬一碗糖水是多大的恩赐。
她就是喝了那碗冰糖水,从此彻底失去了声音,据她回忆,那碗糖水里加了哑药,还在碗底加了磨沙,那种沙子入喉,会磨破喉管壁的薄度,让你再难发出丁点儿声音。
她回去偏院的时候,瘫子已经醒来了,坐在香梨木轮椅上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许是听闻到了她的脚步声,微微回首,两道目光就此交集,“奸夫捉到了?”
云定初还未开口,清莲就迫不急待抢着说话了,“是的,王爷,奸夫被打死了,二夫人被沉了塘。”
在东陵凤真面容上并未看到丝毫的意外,好似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在意料之中。
“亲爱的,咱们几时回去?”
这个回去自然是回北襄城。
温柔的嗓音带着男性特有的魅力,腻宠歪了。
不过才短短一夜,居然叫上了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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