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正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傅秉白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只是想告诉你,我们这个圈子不太流行这样的说法,我是为你好,省得以后出门去,给你爷爷你叔叔丢人。人家夫夫之间的事最好少多嘴,谈衡尚且不敢对蒋绎指手画脚,你又凭什么?”
谈正被他几句话说得眼圈发红,眼泪要掉不掉,蒋绎生怕他哭出声来,息事宁人地拉了拉看上去意犹未尽的傅秉白:“行了。”
傅秉白瞪了他一眼:“得了,搅和得人都没兴致了。我走了,你好好招待那只毛熊吧。”
听说傅秉白要走,frank也不玩了,一群人坐着电瓶车离开球场。蒋绎带着个惴惴不安的谈正,心烦意乱。被傅秉白讥讽了一顿后,他似乎头一回发觉了世界的不友好,老老实实跟在蒋绎后面,一句话不敢多说。
出了球场,蒋绎一眼就看见了谈衡的车。
谈衡也不怕冷,只穿了件黑色羊绒大衣,手上戴着小羊皮手套,镶着一圈中看不中用的貂毛。他左手撑在车门上,见蒋绎他们往这边走过来,这货摘下墨镜,露出一个绅(zhuang)士(bi)的微笑。
大概是因为有点了解自己侄子是个什么货色,特地早早下班来赔罪的?
蒋绎看见他,心里的阴霾总算稍稍散去了点。他一贯大度且恩怨分明,尽管谈岳不讲理谈正神经病,他也不大会迁怒到谈衡身上。不过谈衡还是来了,是因为他觉得他辛苦一趟,就能让蒋绎舒服点。
然而指望有些人稍微长些许眼色,的确是他们要求太高。
甚至还没等蒋绎对谈衡微笑一下,他身边就有个人风一样地冲了出去。
“小叔叔!”谈正眼睛发亮,堪堪在离谈衡一步远处停下:“你来啦?”
谈衡:“……”
蒋绎心里那点没来得及散完的阴霾瞬间变成了乌云密布。傅秉白冷笑了一声:“谈叔叔想孙子想疯了吧,从哪刨出来这么朵奇葩,就迫不及待地往自己名下划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