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能解释了吗?你为什么会在阿羞体内?”
秦起心中略有猜疑,但是人格分裂这种事情他还是脑洞不够大没能想到,只是猜到大约含羞草体内有另一个人,而且在对战中还帮了自己。
只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在他抱着阿羞时说“放开我”?
“阿羞?”薛不遗声音中隐含怒火,周围氛围立刻下降至零下十度。
秦起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口:“……小羞羞。”
薛不遗:“……!!!”他现在若是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肯定已经毫不犹豫地一脚踹过去,将秦起踹飞到十万里之外了,可是他不能,并且他现在的身体还正埋在秦起的怀里求抱抱求抚摸。
薛不遗勉强按捺下心里的怒火,冷冰冰地向秦起解释了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当然,隐瞒了重伤的事实,以防秦起趁人之危。
秦起也不傻,再加上他素来冷静心细,很容易就能从阿羞的语气中听出不信任与怀疑,不过也不甚在意,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自己这些天养草种草还付出了蛮多感情的,怕它冻着,每天都记得将屋门关紧,怕土太僵硬,还为它捉过蚯蚓,还特意在灵田上偷过花草符箓,就为了回来喂养它,却没想到它摇身一变就成了个精神分裂的小糯米团子,秦起心中也有点凌乱。就好像自己有一个可爱的宠物,养着养着就直接从喂奶期突然进化到了青少年叛逆期。
所以,有这份感情基础在,他便既没有去怀疑阿羞的来历,也对他妖修的身份浑不在意。
不过,秦起也是相当冷静而理智地分析过了,一来阿羞和自己签订了召唤契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不可能主动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二来他刚才还救了自己,怎么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秦起在那场对战中,几乎算是死里逃生,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对含羞草心怀感激。
听完薛不遗简单粗暴的解释,秦起忍不住吐槽道,“还真是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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