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寒潭浸泡、药膏疗伤,秦起感觉身上的灼热感也好多了,等晚上沐浴后给其他伤处涂上药膏,应该过不了几日就能完全痊愈。
身体好多了,他也开始有心情考虑起别的问题来。
他当前的处境仍是十分凶险,尽管有了五月之约,悟元长老在这期间不会轻易动手,但是这五月之约就犹如一把悬在头顶的刀子,秦起知道,自己必须在这刀子落下来之前拥有自保的能力。
可是,要在五月之内进阶,超过那些炼气七八层的内门弟子,谈何容易?
他现在倒真是危机四伏,还被绑定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糯米团子……
此刻糯米团子正趴在秦起的膝头,揪着秦起的衣襟,认真地盯了他皱起的面容一会儿,突然笨拙地转头,对着他的手轻轻吹了一口气。
秦起:“……”不知为何,虽然有点痒痒的,但心头突然被这个动作闹得一暖。
薛不遗见自己居然如此主动,瞬间炸毛,还未等他命令些什么,秦起就急忙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什么都没做,它自己爬上来的!”
糯米团子忙着吹气,却突然见秦起的手不见了,难过地转过身,揪着秦起的衣襟,将头埋进他的脖颈,讨好地蹭了蹭。
薛不遗:“……”
他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心里的火气,其实他方才有些吃惊,秦起在面对自己时居然毫无防备,在潭底是第一次,现在是第二次,修.真之人疗伤运功时最忌讳被人偷袭,因此大多都会在周围布下抵御阵法或是时刻警醒,至少也会御起防御罩,秦起经此一役,应该多少有了安危意识,却仍然放任自己在他疗伤时对着他的手吹气。
若,那吹出的是一记杀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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