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欧阳忆是被那些“小弟”搞得“近墨者黑”呢,还是为了和家里人作对,故意这样。
不过,这也是欧阳忆自己的事情,就算是朋友,邵启翰也不方便过问,再加上欧阳忆除了口中时不时冒出点脏话,也就没有什么再让他看不过眼的毛病了。
因此一如既往的,邵启翰假装自己没有听到欧阳忆的最后一句话了。
“那我现在就过来。”邵启翰说。
“这么急?”欧阳忆吃了一惊,说:“白祁还没休养好呢。”
“又不是女人,休养什么。”邵启翰不耐烦的说:“我只是和他谈一谈,他只要头脑清楚就行,有些事情我们不准备在前面,到时候被动起来就麻烦了,就算是白祁自己,也是要先解决这事的吧?”
欧阳忆一时无语。
这真是赤/裸/裸的双重标准啊,怎么对着慕容玖,就没听你说“又不是女人”呢?是谁天天拎着食盒去医院报道,又是谁天天把住院部的医生折腾的不行的?
吐槽归吐槽,欧阳忆还是明白事有急缓的,因此还是点头了。
邵启翰挂了电话,转身握住病房门柄。
他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连一分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任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心里路程。
打开门,他沉稳的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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