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到。”邵启翰阴沉沉的说。
“喔喔,那就好。”欧阳忆嘟囔两句,敏感的发现了自己好友心情似乎不怎么好的样子,问:“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邵启翰扯了扯嘴角,说:“是不是很好,不过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你有什么事吗?”
欧阳忆立刻懂了,敢情这家伙是不想说啊。
“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说嘛,不过你要是能自己解决,不来打搅我,就更好了。”欧阳忆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又说道:“我现在可是很忙的,至于原因嘛……翰,白祁清醒过来了。”
原本心情极为低落的邵启翰心绪一震,头脑立刻清醒过来。
但凡是能够让慕容玖对他态度好转的事,邵启翰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去做。
即便是前途无望,但能做一点是一点,更何况,就算他不能和慕容玖有什么结果,但能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很好的。
“他终于醒了?”邵启翰追问道:“情况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我这就动身去你那儿。”
“醒了,精神也还不错。”欧阳忆得意洋洋的说:“也不看我这几天多用心照顾,简直就差一把屎一把尿了。”
邵启翰听了这话,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
欧阳忆出生于一个艺术世家,他们家的孩子,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是小有声誉的画家、舞蹈家,更不用说欧阳家还有几位长辈,在艺术界有着泰斗之名了。
但惟独只有一个欧阳忆不仅对艺术不感兴趣,反而极为叛逆,年少的时候也是一个出了名的“纨绔”,没有实现家人的期望不说,还在“歪路”上越走越远,不仅干起了灰色行业,连谈吐之间,也没有了从小培养而来的礼仪与优雅,充满了世俗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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