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了,因为我的那句问话,肯定勾起了刘姨某些不好的回忆,否则,她不会这么失态。
如此,我的疑惑更甚了,而且,我还有一种感觉,这个雪神镇绝对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因为刘姨忽然的失态,接下来我的许多问话刘姨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我也失去了兴致,只好老老实实烧锅。
烧好锅。当我叼着烟站在门口拍着柴灰时,倒是看到韩月山面严肃的回来了。
看着韩月山面难看,我不由戏虐道:“呦,怎么,在外面被非礼了?”
韩月山止住了脚步,看了我一眼后,掏出手帕擦着嘴角,他脸上也恢复了人畜无害的笑脸,一字一句地道:“陈洛言,我知道缺乏爱情滋润是件很可怜的事,但是你这种由嫉妒心而生成的嘲讽,非但不能给我造成丝毫困扰,还在不知不觉间让你成为了可悲又可笑的人啊!”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口口水。
“啊!对了!”
韩月山忽然转过了身,对我说道:“外面已经开始施工了,靠镇子后面的那些老房子快扒完了。”
我疑惑地问他,说这些干嘛。
韩月山对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擦着嘴角上了楼。
吃过饭,刘姨去了镇办后,我将烧锅时的事告诉了韩月山,韩月山听后双眼猛然一亮,连话也不回便匆匆忙忙又出了门。
我跟在身后大声喊着他,他也没理我,出了门后,就快步向镇子后面跑了过去,看样子是要去雪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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