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姨这么说,我来了兴趣,我没想到那名老太太竟然还有着这等身份。
见我感兴趣,刘姨说的也起劲了许多,她告诉我,本来每任祭祀到了年老时,便会被下任祭祀顶替,只不过,老太太命数不好,在她当祭祀的二十年前,雪神山因为连下好几天暴雪,整个雪神镇差点被雪掩埋,而选出的下任祭祀也在那场暴雪中出了意外死了,老太太只能一直当着祭祀。
再后来,镇子里的生活条件好了,许多年轻人开始往外面跑,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关于雪神的信仰也就淡了许多,而且,又恰逢政府开发雪神山,下任祭祀也就没再选,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老太太很可能就是这雪神庙里的最后一任祭祀。
听到这,我有些唏嘘,我没想到那名老太太竟然有这样的过去。
一个人为了信仰,将时光与年华完全荒废在了一座庙里,如今更是在成了孤寡老人后,连仅有的信仰也要被轻易否定。
如此,我也理解为何老太太那天会说那是一座被背叛的庙了。
我不禁为老太太感伤,这次雪神山开发,雪神庙连同雪神镇都会消失,作为一辈子祈福的祭祀,随着雪神信仰在城镇的消失,她那为了信仰而奉献的人生,也成了可悲的笑话啊。
我深深叹了口气,捡起一根柴和扔在锅灶里,开口问道:“刘姨,二十年前那场暴雪后出了什么意外,能让接替老太太的祭祀就那么死了。”
我的话音刚落,便看到刘姨本来掀开锅盖的手猛地一抖,锅盖重重摔在了地上。
刘姨嘴唇抽搐着看着我,橘黄的火光映在她黝黑的脸颊上,摇曳着明灭不定的微光,在她眼眸深处,我似乎看到了挣扎般的痛苦。
“刘姨,你怎么了?”
“不!不!没什么!”
刘姨用袖子擦着眼睛对我强笑道:“熏眼了,熏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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