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整天在一帮不三不四的女人堆里风花雪月、浑浑噩噩,不思进取不求上进,甚至迷失了基本的自我。虚度韶华,前程糜烂。
他欲给予帮助,她却拒绝任何人的救赎。
他看着她在多姿绚丽的阳光里长大,又目睹她以永无出头之日的方式沉沦。许植替她惋惜。
曾几何时,她知书达理,钟灵毓秀。她和他的感情明净得像秋天里的班公湖。他至今犹记得当年银杏树下的离别,她说,阿树,你不要忘了我。
……
时隔十年,曾经的海誓山盟随风而逝,如今只剩下一句“惋惜”,无关风月,仅此而已。不禁令人唏嘘。
当年魏父弥留之际许下的婚诺,更是犹如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若魏新川不提,怕是再已无人记得。
向小园怔怔的问:“你爱她吗?”
许植说:“爱过。”
他直言不讳,他倒是坦荡磊落。
但她的心,像是被浓醋浸泡后,再用一柄巨大的铁锤,一寸一寸细细的撵碎。她酸痛得几欲痉挛。她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后脑勺淋到一些雨,冰凉的触感不及她心上万一。
她努力使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她挤出了她以为最欢愉的笑,印象里,她那时似乎还蹦跶了几下,若无其事的拍着他的肩,称赞道:“噢,你眼光很好嘛,准儿确实长得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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