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植笑了起来:“更无可能。”
过了好一会儿,向小园才试探着说出了扎在心上的那根刺:“那……准儿呢?”
许植收住了表情,他将目光投向前方,他没有回答。
向小园闭了闭眼睛,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和准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没有装作轻松,也没有面带揶揄,因为这个问题,对她来说非常重要,重要到她没有丝毫心情用它付之一笑。
她甚至特地停下脚步,直视着他的眼睛,正式而庄严的问出。
令人意外的是,许植并没有逃避。他平视前方,淡淡的说:“准儿是我的初恋,我们曾经有过婚约。”
许植的声音,像从冷山深处传来。系在向小园腰间上的羊毛衫也瞬间失去了温度。
向小园盯着他,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想问,你要和准儿结婚,为什么又对我嘘寒问暖。话到嘴边,她却不敢问出口,她怕从此以后,他真就对她不闻不问了。
向小园的目光穿过眼前的男人,她看着满天飘下的雨水,喃喃的说:“可她和思元的感情那么好。她明明是个拉拉呀。”
许植说:“她从前不是。”
她从前不是。她从前健康阳光,活泼爱笑,那时她是个有抱负有理想的少女,她的理想是当一名儿科医生,她当年的成绩考医科大学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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