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植面前,她已深深的自卑到泥土里,无法自拔,又不能自行开出一朵花。
就因为对方是许植,她开始害怕,怕旁人笑她,离婚少妇,异想天开。
当然,她也舍不得说,那是她一个人的情窦,是她在夜深人静四下无人时,能躲在被窝里,拿出来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琢磨的秘密。
她会将他的名字,轻轻萦绕在唇齿之间,细细的品读:许植,许植,亭亭净植,多好的名字。
阿树也很可爱。
他的一切都好。
可是许植啊许植,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热气腾腾的涮羊肉馆里。
向小园涮着羊肉,单手托腮,似有意若无意的说了句:“就咱们几个人吃,会不会没什么意思,要不再多叫几个人吧。”
思元已经将向小园列为头号情敌,思元搂着准儿,立即对她展开打击报复,她撇着嘴说:“姐姐,不就过了个科目二吗?还考了七次,我都替你害臊。就你好意思大张旗鼓的请客摆谱。”
生歌纯良多了,生歌咬着吸管,瞪着那对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一本正经的问:“小园你想请谁?”
向小园脸皮再厚,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将那个名字说出来。
她夹了片羊肉放进生歌碗里,漫不经心的说:“哦,就是一个对我考驾照帮忙很大的朋友,考试那会儿我答应了他,考过就请他吃饭的。”说完,向小园拿出手机翻找那串早已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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