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园曾捡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做贼似的颤抖着手指点进许植的朋友圈,进去之后发现里面笼统就发表了两篇文章,另外一篇更是无趣,那是去年发的与法律有关的学术性资料。
许植的朋友圈整个画风一片清爽连一张风景画儿都没有。
但闲来无事时,向小园还是将那两篇对她来说枯燥无比的文章津津有味的看了个滚瓜烂熟。她想在文章下评论点什么,写了改,改了删,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一个赞。
她把从东彭镇带回的那条毛巾洗得干干净净,虔诚之至的叠好,平放在枕头底下。
有时候,向小园会想,他太忙了,那么我主动打电话去吧。转念又想,他会不会不屑搭理呢?
毕竟,他从未对她有过明确表示。那些他望着她展露出的暧昧的揶揄的纵容的笑,真是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入菲菲吗?
在那些寂静的时光里,向小园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一会儿甜蜜窃喜,一会儿自哀自怜;同时,她又像是怀揣了一个自己才知道的宝贝,既惴惴难安,又心旷神怡。
暗恋,就像一朵生长在角落里的花,越是阴暗潮湿,无人问津,它就越是迅猛疯长。
向小园历经了千辛万苦,科目二总算是过了。她请了一次客。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大事,笼统就请了三人:生歌,思元,还有思元的新女朋友准儿。
这个叫准儿的姑娘长得如花似玉,小嘴抹了蜜似的甜,尽管她与大家年龄相仿,却是小园姐生歌姐的叫唤,思元对她宝贝得不行,听说思元为了追她,着实下了番功夫,追到手后小两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在家里买菜做饭搂搂抱抱腻腻歪歪,那段时间思元天天快乐得眉开眼笑。
准儿给小园的印象是白,是一种病态的过少接触阳光的苍白。尽管她精心抹了一层的腮红,也遮掩不住她毫无血色的惨淡。
向小园和准儿刚见面的时候,彼此都觉得眼熟。准儿当即开玩笑的说,前世我俩绝对不止500次的回眸,要不怎么初见小园姐就觉得似曾相识格外亲切呢。为此,思元狠狠吃了一番醋,对向小园时刻提防。
从前向小园遇到任何事都会毫无保留的告诉思元跟生歌,她却对与许植有关的一切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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