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满是血污的手,抹了把鼻涕,愤愤然的说道:她和大厨有一腿,很明显是有了嘛,呕吐很正常,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听到这话,大厨就拿着菜刀哼哼的走过来,“丫的说谁呢?”
那时要跑已来不及,我只好拿着杀鸡刀和他对砍,结果一下子不小心,削掉他一边眉毛,将大厨惊出一身冷汗,丫的你来真的!
此场景被一过路老头看到,于是上前说道:“小哥,刀法如此利落,不如跟我干吧。”
于是,我又成了一名剃头学徒。
其实我蛮喜欢剃头的,那种用刀在人脑袋上比划的感觉非常棒,有种操纵死亡的快感。
但是一年来,我都没帮人剃过头,而是在老头帮人剃头时,我拿着剃刀在旁边玩,噌噌的舞着刀花。
终于有一天,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被我神乎其技的刀法吓犯了心脏病。我再次流落街头,全副家当,除了身份证就是一把剃刀。
那刀还是我死皮白脸的从老剃头师手里硬抢的。
身无分文的我,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终于做了一件我认为最没出息最没教养的事,走向了堕落的第一步。
我躲在一个废弃的Ic卡电话亭里,看见一辆宝马徐徐开来,于是冒着大雨,深吸一口气冲到车前。
宝马司机显然是个谨慎人,及时刹住了车,隔着挡风玻璃诧异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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