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和父亲大吵了一架,血气方刚的我盛怒之下口出狂言:你以为我离不开你?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还就不回来了。
相对我的怒火,父亲可以称得上是雷霆震怒,他连话都没说,直接扔给我一个包袱,然后重重的摔上门。
站在门外我才感到阵阵寒意,悲伤的拉开包袱的拉链,检查一番,赫然现,父亲其实是计划好要赶我走的,连衣服和钱都准备好了。和钱同放的,还有一份信。
当年我和你爷爷闹翻时,身揣五毛钱游离十九个省,回来时带了三千块,然后就成了家。这里有五百块,想必你比我强,等你有资格教训我了,就回来吧。
这短短的一份信,让我从头凉到脚。仔细一想,靠!这绝对是一个阴谋。先是师傅说我大了应该自力更生,跟着父亲就故意找我茬,然后我就真的要自力更生了。
阴谋,赤1uo1uo的阴谋,我鄙视他们。
于是,在这个凉风习习的夏夜,我背着我那带拉链的包袱,踏上了去长安的列车。
当天夜里,二院一个重病老人被人用胶布封了嘴,脱光衣服放在满是蚊子的蚊帐里。
这就是挑拨我们父子关系的下场!
初到长安时人生地不熟,我找了个饭店洗盘子的差事。经过三天的试用期,老板哭着央求我:你走吧,饭店里不能因为缺盘子而上不了菜。
我兀自嘴硬着辩解:我可以不洗碗,那杀鸡杀鱼杀蛤蟆总可以吧。
又过三天,老板娘哭着央求我:你走吧,看到你杀鱼杀鸡杀青蛙场景,有个服务员已经连续呕吐,有两天吃不下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