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安贝故作潇洒地耸了耸肩膀,“嗨,你知道的,凡是学识渊博的人都不会去追究词汇的出源,他们迟早会创造出更好的词……他们要的是哲学,哲学懂不懂?那种深奥的东西!”
许幼狐疑地问,“比如?”
本来被安诺尔的蛇吓的一整晚睡不着的安贝神采奕奕起来,那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猛然睁大,看起来兴致十分的高,“宝贝儿你听说过人的进化吗?其实人只是一个动物而已……那些人都太长篇大论了!”
许幼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要转移话题,“你是要去看姐姐吗?我先去了……”
这个力气还算大的外国女人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那张白的不能再白的脸贴了上来,眼镜中闪着光芒,“想知道吗?我知道是肯定的!人啊,其实就是……拉屎动物!”
许幼:“……”姐姐这个女人教坏我。
这时候房间内传来沈欢咳嗽的声音,小家伙紧张地不得了,忘记了现在被抓住衣服的处境就迈着小短腿往房间里跑。
“咚”的一声巨响,小家伙倒在了地上。
“哎呀!”安贝惊叫起来,显然没意识到自己是罪魁祸首,“怎么能这样呢?那张精致的东方面孔可别破了相啊……你快起来我给你擦药,喂,混蛋,你怎么咬我的手?住手……疼死老娘了!”
许幼脸色很不好的咬住了安贝的左胳膊,整齐的一排牙印深深的印下了。还好他打架经验丰富,在跌倒的那一瞬间果断的用胳膊挡住了脸……至于为什么这样,小家伙不大想知道,在他看来受伤是男人的勋章。
小家伙反应快,他也没受到什么擦伤,只是蒙了一层灰而已。冬天
的衣服都是厚的,但安贝显然与众不同……她在今天穿了条艳丽的裙子,露出了纤细的胳膊,也不知道想干嘛。但正因如此,没有跌倒的安贝倒是被咬的不轻。
“许幼?过来,出了什么事?”沈欢皱起了眉,轻声唤道。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听见安贝的声音,就觉得有这个女人在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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