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不理她,继续哭,甚至越哭越有劲儿。
安贝很没耐心地说,“喂,小鬼,我可是主治医生,回答我!”女人高昂着头,傲气的不得了,看起来就像是只刚下蛋的母鸡。
小家伙耳朵微微一动,甚至哭的更大声了。受不了小孩吵闹的安贝横眉竖目,“喂,你能不哭吗?”
有医生看不过去了,这么可爱的孩子,安贝这女人太不懂得爱护了,“你少说点。”
“不哭可以,”小家伙擦了擦眼泪,狡黠地笑,“你要救我姐姐,必须救活,否则我跟着你哭一辈子。”
竹渊是给过沈欢两枪的,如果说这些个穿白衣服的人都是他派来的,许幼压根不会信。看起来这个金发的外国女人很好骗,小家伙索性不顾面子当场大哭起来……说实在的,别人眼里听话懂事的许幼,想当年还是自家街头的霸王,一呼百应的那种。
看着许幼的笑容,安贝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而是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嗨,你这小鬼,还蛮有意思。”
那种傻缺又二百五的自信气场……让许幼想起了许笙。
小家伙眼一湿,真的沉默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屁颠屁颠的跟在安贝身后当跟屁虫。
他在安贝身上找到了许笙的影子。
“嗨宝贝儿。”这个外国女人用着怪异的卷舌中文肉麻兮兮的开口,只是那神情看样子有些闷闷不乐,“你怎么有空来了?不去照顾你那病弱姐姐吗?中国人有两个词儿,叫做身若扶柳,弱不禁风……应该是有的……”
这个话唠又开始喋喋不休了。
小家伙皱眉,在这个外国女人将要胡扯一番之前打断了她的思路,“是谁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