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这三十两银子,范建撑到春闱之日,紧接着会试第一,殿试第一,由皇上钦点为本科状元释褐授官,入翰林院,真真是“十日街头无人理,一举成名天下知”。
范建高中之后,打听到当日买他诗文的是养在牧府中的当朝大将军方轲之子,想来三十两于对方而言,不过是看不上眼的一点小费而已。而且这方晗纨绔名声实在响亮,吃喝赌无一不通。
不过,毕竟是第一个识得自己才华的伯乐。当日他街头无人理时,只有此人看出了他的作品价值。古人曰: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于是,范建思虑一番后,决心结交此人。他又认真画了一幅画,着人裱了,亲自送至牧府。
谁知不去还好……
方晗热情地接过他的那幅画,捏了捏厚薄,当着他的面拿去垫了桌脚,欣喜道:“状元郎送得好,我的书桌不平很久了,一直想找个东西垫上。”
范建的脸青了,他忽然记起了自己之前的三幅字画,强忍着情绪,斟酌着词句:“方兄,敢问在下之前的字画……”
方晗指了指旁边的窗户,笑道:“纸张挺厚的,糊窗正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范建当即挽起袖子,抄了条凳子冲过去。
方晗不清楚情况,正当防卫了一下。
然后……范建躺倒养伤,半月后才挣扎着下了床。
两人就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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