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人是晓松。
我揉揉眼睛,睁开了眼。人生如梦呀,我心里暗想着,刚才的梦境虽然朦胧离奇,但过去的这些日子这时候回想起来不也有点和做梦一样吗?变化无常,接应不暇。我好像真的至今都没回过神来。
一周前,我身边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情,却让我一下子结束了在药厂的打工生涯。那是一个很平常很普通的上午,我在车间的流水线上工作。这时,厂长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来人中还有几个碧眼金发的外国人。这些人在厂长的引导下一路看着走着,走到我身后的时候,有一个外国女人凑到我的流水线上仔细看了看,接着问了我一句。
我随口回答了一句。
外国女人微微一笑,便又和我多交谈了几句,然后便跟着这群人走到了别处。过了一会儿,威哥跑过来对我说厂长找我,要我去一趟厂长办公室。我虽然知道厂部的办公楼,但进厂至今从来没有进去过,因此也不知道哪里可以见到厂长。于是威哥便带我进了办公楼,并印我来到了厂长办公室的门口。
厂长办公室里这时坐着两个人,除厂长外,另一个人也是和厂长年龄相近的中年女人。我回答了她们几句问话后,便被告知我被调到公司上班了。此时在办公室里的另一个女人就是公司的总经理。这时,她笑着地对厂长说:“这小伙子人长得好,素质也不错,在你这里做个工人太可惜了。”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我和那个外国女人交谈时说的是英语。我怎么会一口流利的英语呢?对此我自己一时间也满心疑惑。我确实是失忆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
人生总是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偶然和运气。就这样,我在毫无征兆,也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离开了制药厂,离开了市郊的工业区。公司的办公室设在市区里的一栋写字楼里,因此我也一下子由一个流水线上的产业工人,转眼成了一名出入高楼大厦的都市小白领。这一切的变化如此之大,又如此之快,真如做梦一般。
晓松肯定是我在公司里第一个见到并认识的人,因为他是公司的前台。我们两一见面相互间就有一种很投缘的感觉,迅速成了好朋友。他当时正想换一个住处,于是我们两一拍即合,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合租了一套房子。
晓松和我同岁,是个漂亮、可爱的男孩。他从旅游学校毕业后便被招进公司做了前台。他的形象气质确实很适合这个岗位,身材高挑,容貌可人,性情开朗大方,总是未语先笑。晓松的个子很高,而且平时爱穿厚底的增高鞋,因而看上去和一般的女人差不多高矮。我第一次见到晓松时也不由得眼前一亮,既惊羡于他的漂亮,也惊讶于他的身高。我曾对他说个子这么高,应该去打篮球呀。他听了咯咯一笑,说他因为个子高,确实被体育老师推荐到业余体校练过篮球,但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运动天赋,不是那块料,也就作罢了。
每天,晓松总是忙忙碌碌的。上班时他尽职尽责,逢人笑脸相迎,遇事耐心细致。下班后,他有时会和我一起回到住所,但隔三岔五地也会一个人行色匆匆地离开公司,不知去向,而且通常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听到他开门进屋的声音。
我想晓松一定是利用晚上的时间赚外快去了。他人漂亮,脑筋也活泛,这样的人应该事有很多生财门路的。
“趁年轻,多赚点钱呗。”晓松给我的回答也证实了我的猜想。
一天晚上,我起夜去卫生间。当时卫生间门关着,里面传出淋浴的声音。我心想大概是晓松回来晚了,正在洗澡。便睡意朦胧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很快,淋浴声停了,接着,卫生间门开了。我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来走向卫生间,卫生间里这时却走出了一个上身□□,只穿内裤的女孩。我尖叫了一声,急急地转身就跑,没跑出两步便又因为心慌,脚下一软,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我本来就憋着尿,在这样又紧张又惊恐的情形下,一下子便小便失禁了。
晓松几乎是在我小便失禁的同时打开他的房门冲了出来。她来到我身边蹲下来,搂住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