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倚红其实不是那种小气刻薄的女孩,新戏开拍有一段时间了,马术训练场的那一点点不愉快已是过眼云烟,她和张扬也早就和好如初了,只是在表面上她有时还喜欢故意冷落一下张扬,使一点女人的小性子。比如,有一次在住处,她换一件上衣(现在的女人都是这样,敢当着男人的面背着身脱光上身换衣服,像过去的男人们一样),上衣是从背后拉拉链的。当时欧亚美不在,张扬就坐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她却叫坐在门边的我过去帮她拉上拉链。
我站在蓝倚红身后,面对着她半裸的背部,衣服的拉链从她的腰间一直伸到颈部。如此近地看到蓝倚红□□的背部让我的心一阵狂跳。虽然现在的女人都很开放大胆,我经常可以看到她们在我面前很暴露,但那是一种弱势男人看强势女人,看到的是力量和强健。而此时面对着蓝倚红的白皙柔润的背部肌肤,我看到的却是美。
我默默地帮蓝倚红拉上了拉链,做这个动作给我留下很深的记忆——我作为男人,竟然是如此吃力地把手一直伸到超过我头顶很多,才把一个‘女人’背后的拉链拉到她的头颈的根部,而且,拉完拉链的一瞬间,我抬眼一估量,可能我就算伸直手臂,指尖也摸不到蓝倚红的头顶。
吓!对我来说,眼前这个女人真是高得吓人呀。
这种感觉太震撼了,从那以后,蓝倚红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女人了。尽管平日里她还是一如过去那样善解人意,温婉内敛。
过了几天,碰上一个演员过生日,这天收工后,一帮人便张罗着找个地方乐一乐,在一处卡拉ok包了一个大房间。惠子也在其中,她地头熟,语言通,这个地方就是她找的。唱歌时,大家纷纷起身跳舞。当晚,蓝倚红又故意冷落张扬,她拉着我一起起身,要我陪她跳舞。我们之间身高差距太大,跳舞也有些不协调,后来,蓝倚红便轮流搂着其他个子较高的男演员跳,却始终不理张扬。张扬也无所谓,只不过他还是很会做的,其他的女演员邀请他共舞,他都一一婉言谢绝。蓝倚红看在眼里,几曲过后,她便笑盈盈地搂着张扬跳起来了。
惠子走到我身边坐下,和我闲聊了几句。我感觉到惠子是要请我跳舞了,但就在这时,欧亚美一下子蹦到我面前,一把拉起我就要我跟她跳。欧亚美就这样拉着我让我跟她连跳了三曲。其间我看到惠子一直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独自喝着酒。于是当欧亚美终于放开我时,我便走到惠子身边坐了下来。
惠子见我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她在桌上找来一个空杯,拿起酒瓶要给我倒酒。我一手拿开了空杯,说:“惠子,我看你喝得不少了,不要再喝了。”
“我没有喝多少。”惠子伸手抢回了空杯子,执意要给我倒上一杯。惠子力气大,我当然拗不过她,只好陪她喝了一杯。在她还要倒酒时,我便说:“惠子,我累了,你可以先送我回去吗?”
于是,惠子便把我送回了住处。一路上惠子似乎有些情绪不高,不像平时一样和我说说笑笑的。我问她有什么心事,她便对我一笑,说她是家里的长女,过去女儿在家庭中是没有继承权的,现在社会变了,长女是必须要回家继承家业,支撑起整个家族的。所以她昨天已经向公司交了辞职信,可能这两天就要离开这个剧组了。惠子说这话时,深情地看着我,我不敢与惠子这样的眼神碰撞,只好低着头,说了些祝福她今后一切顺利的话。
惠子一直把握我送到宾馆的房间门口。我和张扬他们住在同一间宾馆,他们住的的套间,我只是住了一件很小的单人间。打开房门的时候,我礼节性地邀请惠子进来坐一坐。我的房间很小,屋里只有一张小床,一个写字台和一张椅子。惠子进门后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我只好侧身坐在了床上。我们闲聊了几句,在这样小的房间里这样坐着,彼此都觉得有点局促。
惠子身子歪着靠在椅背上,她今晚大概酒喝多了一点。我便起身走向门边的柜子,边走边说:“我给你泡点茶吧。茶能解酒。”
我在给惠子冲茶的时候,感觉到惠子也起身跟了过来。她站在我身后,呼吸有些粗重。我心里一时间有些异样的感觉,正想转过身,惠子的一双手便搭在了我的肩上,并且在我肩上慢慢地滑动着,摸着我的背部,直到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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