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后,柳馨又给我挂来一个电话,又是没什么事,只是说了一大堆甜甜蜜蜜的话,却闭口未跟我提起当天让她心情大好的原因。柳馨跟我通电话的时候,正和丹妮躺在一个spa美容屋里,一个个子小小的男孩正专心细致地给她做着按摩。柳馨感受着男孩的一双柔软小巧的手在自己身上按捏着,浑身上下一阵阵的酥软。脑子里却莫名地浮现出那个叫赵小虎的、也是小小个子的男孩的身影。柳馨当时忽然有点纳闷,自己怎么会喜欢起这样阴阴柔柔的男孩了呢?而且这些男孩不仅仅是外貌,是从骨子里都透出一种阴柔之气,让人看而生怜,怜而生爱。但是像丹妮的老公陈杰那样的男人,虽然也是小个子,在他身上柳馨就从来没有感觉出半点和阴柔有关系的气质。
我和柳馨通话时,并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身处什么环境,此刻有着怎样的情绪和心思,但柳馨一下子隔着话筒对我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让我觉得有点奇怪,也挺受用。当天我其实挺累的,海边的戏已近尾声,晚上我刚接到剧组的通知,第二天我要和一拨人先行出发去下一个外景地日本,所以我当时只想着好好睡一觉,但柳馨话筒里传来的撩人的词句,还是让我一时间感到浑身发热,心里发痒。我听着柳馨的‘甜言蜜语’,低声细语地应对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卷缩了起来,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沉浸在一种被人爱抚的快乐之中。
这一夜我睡得很好。第二天我按照安排和几个人一起登机飞往日本。一到日本,自然又见到了惠子。惠子挺忙碌的,这次剧组在日本的很多安排,行程,以及衣食住行都是她安排的。她在我们这一行人中看到我时,只是淡淡一笑,匆匆数语,便跑前跑后地张罗着忙了起来。当然,我从她看我的眼神里还是感觉出她见到我还是很开心的。
接下来几天,惠子总会抽出一些完整的时间段,带我四处走走、逛逛。她见我对逛街购物兴致索然,便带我去游览一些当地的名胜古迹,让我了解一下日本的民俗文化(我对历史文化这些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兴趣,只是看个新鲜,热闹。)这些风景名胜里的工作人员大多穿着日本的传统服饰,四处可见身穿和服,打着花伞,面施粉黛,步履婀娜的婷婷少女,也有不少腰悬长刀,举止粗野的赳赳武士。粗看之下,仿佛时光倒流,细看之下,才发现阴阳颠倒——全是反串的。那些娉婷女子其实全是花样男孩装扮的,而那些须眉大汉当然都是些巾帼女流。大概是为了吸引游客,这些人有时会表演一些节目,比如‘纤纤女子’们会拿起扇子翩翩起舞,精壮的‘武士’们也会即兴表演一段刀法。那些‘武士’有时会三五成群地在人丛中吆喝着横冲直撞,故意把一个躲避不及的‘少女’撞倒在地,然后说笑戏弄一番,拉扯纠缠一番,让游人虽然明知是‘反串’的,却也能感受到一派东瀛古风。
惠子还带我去看了一场日本的国粹——相扑比赛。赛前同样也有一些搞笑的插曲。一个身穿明艳的和服的女子,脚穿木屐,拖着碎步,举着一个牌子在场地的边沿上游走,台下忽然窜出来几个流氓模样的男人,对这个举牌的女子指指点点,大声说笑。观众也跟着嬉笑一片(大概是话语里有些调戏挑逗之词吧)。举牌的女子丢下牌子转身掩面欲走,她刚走下比赛台,便被这几个男人拦住了。这时女人似乎是突然间发现了这些调戏她的男人身高只有她胸口那么高,忽然间脸色一变,一挽袖子,就和这几个流氓男人扭打了起来。这名身穿和服的女子身材苗条,看上去一点也不强壮,但与她交手的那些男人长得实在是太矮了(日本人本来就小个子多),太瘦小了。他们三五个男人围着一个女子,却被这个女人三拳两脚便打得要么四脚朝天,要么跪地求饶。
观众席上这时的嬉笑声换成了更吵闹的喝彩声。我留意地向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前来观看比赛的观众大多数都是女人,偶尔有些男人,也都是依偎在女人身边,一副斯文扭捏之态。
接下来正式比赛很快就开始了,只见走上台两位男选手。惠子告诉我,现场的解说介绍说这两位选手都是过去很有名的‘横纲’级选手,看那个身材吨位也确实很吓人。这两位重量级的选手经过一轮紧张的较量过后,惠子才告诉我这仅仅是一场垫赛。真正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当时就敏感地预感到所谓真正的比赛一定是女子选手之间的较量了。果然,刚较量了一番的两位男选手这时站在台边,一脸谦恭地迎候正式比赛的选手。这时,在观众的呼喊声中,走上台两位身型与男选手相仿,但体形却大了不止一倍的女人。她们上台后,为了给自己提气,显示自己的力量,一人一个将刚才做垫赛表演的两位男选手托着**举过了头顶。那两个过去的横纲级的男选手在这两个女人手里简直就跟一个大胖娃娃似的。
比赛开始后,我便觉得越来越不舒服。首先是耳朵很难受,因为呐喊声此起彼伏,太吵闹,而且身边或近或远经常会传来高分贝的女声尖叫。每一叫几乎都让我心里一阵发紧。比赛的场景也让我几乎看不下去。那两个女选手和男选手一样,同样是袒胸露**,只穿着一条底裤,在台上扭在一起,那体形和那一身的肥肉看得我胃里酸水翻滚,几欲呕吐。我偏过头看了惠子一眼,发现惠子此时却看得很投入,她口里也不时地发出激情洋溢的叫喊,那疯狂的样子和平日里我眼中端庄斯文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当然,实际上此时貌似无动于衷地静静地坐着的我才是全场的另类。
“怎么?你不舒服吗?”惠子似乎发现我有些不对劲,关切地问。
我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不习惯。”
惠子哈哈一笑,说:“你是被这两个女人的体型吓着了吧。说得也是,女人如果都长成她们那样,确实是很难让男人接受。现在你们男人喜欢长得高些,强壮些的女人,可以给你们保护,但女人长成她们那样,哪个男人也不会喜欢吧。你说对吗?”
惠子这样开口大笑,大声说话,这都是我第一次见到。平时她总是温文尔雅,斯文得体的样子。我一时间不禁有些发愣。
“哪个男人敢跟这样的女人**?女人翻个身,不小心就把他压扁了。”惠子笑罢,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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