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初刻,文帅觉得也没什么事了,打算回家陪媳妇儿去。刚要起身,听到有人在门外唤:“主薄大人在里面吗?”
文帅应道:“在,进来吧。”
一名衙差推门进来,近前说道:“大人,洪路县的红儿姑娘要见你,来了几次了,大人见不见?”
文帅都把这事儿给忘了。新婚第二日就带着凝蕊去了燕回县,没想到红儿还没走,这都多少天了?文帅答道:“请她进来吧。”
凝蕊说得对,得当面把话说清楚,这般纠缠法,怕是迟早会惹出麻烦来。
一会儿工夫,听得门外脚步声响,近了,衙差说道:“进去吧,大人在里面。”
门推开,红儿走了进来,看到文帅,先是嘴一扁,随后便cH0U泣起来。文帅坐着没动,不管她是故做可怜,还是真的委屈,文帅都不想把事情再恶化下去。所谓当断不断,必遭其乱!若说怜香惜玉,家里有得是让他撒Ai心的对象。
红儿哭了一会儿,见文帅无动于衷,只能抹了抹眼泪,走上两步凄婉着说道:“段相公恁是狠心,竟让家里的丫头命小厮打了奴家。段相公也不心疼吗?”
文帅脸sE更冷,说道:“我是文帅,不是什么段相公,你若找段相公,怕是寻错了人。再者,桃儿不是丫头,是我房里人,你若没有冲撞她,她定是不会打你的。”
桃儿虽然没提打红儿的事情,但以文帅对桃儿的了解,若不是把桃儿真惹恼了,断不会随意打人的。
红儿心里惊诧,如今坐在那里的人,再不是杏林中那个畏畏缩缩的书生,一场大变,Si里逃生后,竟真的可以将一个人改变得如此之多!
红儿说道:“相公为何如此待我家姑娘?同是沦落之人,何以厚此薄彼?相公不怕落得个始乱终弃,喜新厌旧的骂名吗?”
文帅本不想把话说得难听,只道是态度坚决一些,她知难而退便也罢了。不想她竟然仇寻怨指,那就只能把话说明白了。说道:“我在洪路县开刀问斩时,你家姑娘在何处?我逃出洪路县前途未卜时,你家姑娘又在何处?我在青川府一应所得,哪一桩哪一件与你家姑娘有关?何来厚此薄彼?又是哪个喜新厌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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