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帅一脚踢向他跨下,心道:“二货举手g么?这样很威武吗?”
这一脚踢得程作脑袋嗡的一声,捂着裆跪了下来,文帅仍不作罢,奋起一脚正踹在他脸上,程作痛呼一声向后便倒,弓做一团。
文帅又去抄花盆,鸨母终于醒觉,连忙跑出来大喊道:“别打了!别打了!军爷!快服个软,这事儿便算了吧!”
文帅举着花盆盯着程作,随时准备接着打。程作咬着牙说道:“刁钻下作,你枉为读书人。”
文帅立刻高举花盆,鸨母连忙用身T挡住文帅,高声叫道:“大人!我的爷!我的相公!再打可要出人命了!你不为妈妈我想,也得为问兰想啊!”
文帅气喘吁吁,稍稍平静了一下,问道:“哎!那个不会说人话的,服不服?”
“不服!”程作忍着痛就要起身。
文帅用胳膊肘扫开鸨母,一花盆照脑袋砸了下去。这一下砸中了偏脖子的位置,程作再次抢在地下。
文帅不敢近身,怕被他抱住,左右扫一眼,门边有条一人多高的长木,那是夜里闩门用的,虽然结实,但也粗重,不合手。楼梯边有个花桌,上面摆着一盆香兰。
文帅蹿过去把花桌抄了起来,回来时程作已经站了起来,正要拔刀。文帅心知不好,连忙把花桌脱手抡了过去。
腰刀出鞘,‘咔嚓’一声,花桌被砍掉了一条腿,掉落一旁。程作举着钢刀,大吼着向文帅扑来。
姑娘们吓得惊声尖叫,鸨母也浑身哆嗦。
文帅避过一刀,一拳打在程作眼角。程作反手一刀,文帅又闪开,再一拳又打在那个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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