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作一扬头:“好啊,你说让老子随便挑,老子就挑那个曲问兰,你让她陪老子过夜!”
文帅掖了袍摆从楼上走下来,冷冷地说道:“小爷今日教教你怎么说人话!”
鸨母知道劝不得了,又怕殃及池鱼,忙闪了开去,私底下吩咐人赶紧去报官!
文帅心里明白,他跟哑叔学得只是招式,并不能真正称为武功。因为哑叔既不能说话,又不会写字,所以没办法教他内功。而他又不愿去请教端木凝蕊。
所以文帅知道,b力气肯定不是程作的对手,只能靠灵活来取胜。好在哑叔跟他对练过,文帅有一些打斗的经验。
上去一拳直奔程作面门。这会程作加了小心,见他上前便一拳打过去。身高臂长,自然是程作占着便宜。
这一点文帅也想到了,所以第一拳只是个虚招,矮身钻过,拳成凤眼,击在程作肋下。肋下柔软,任你力气再大,只要不是内功行家,这里便是隐患。
这一拳打得程作心都揪了起来,捂着软肋踉跄几步,文帅才不会讲什么江湖规矩,更不敢稍给对手机会。一招得手后,转到程作身后,一脚踩在他膝弯上,程作大叫一声,单膝跪地,文帅顺势用膝盖撞向程作后脑。
曲问兰惊诧得朱唇微张,万想不到文帅还有这种本领。而本来看打架的恩客们,此时却将目光陆续地投向了曲问兰。
曲问兰名动八方,但真正有幸一睹芳容之人,却是寥寥无几。没想到今日借着打架这事,竟然能有意外之喜!
见她亭亭玉立,清雅若兰,人群中响起一片赞叹之声。曲问兰一惊回神,立时觉得身周目光如火,眼见文帅无虞,忙转身回返房中。人群再次响起一片失意之声。曲问兰只此一立,便令得无数人日思夜想,更有甚者茶饭不思,抑郁成疾,终是命赴h泉……
文帅把程作打倒在地,仍不停手,实际上是不敢停手。瞧见旁边有个花盆,蹿过去抱起来,又蹿回程作身边,狠狠地朝着他脑袋砸下去。
程作正撑着想站起来,冷不防后脑又被砸中,狂怒着大吼一声,猛然站了起来,如一只发了怒的大猩猩,高举着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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