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说字字珠玑句句在理，可段谦言关注的明显是另外的事情，“你看过我的文章了？莫非是，溜到考官处看到的？”

        “…是又如何。”无意透漏太多，竟被他猜到始末，白落从不说谎便承认了。

        得知此事段谦言甚是喜悦，甚至连未考中会元的阴郁都瞬间一扫而空，缠着白落非要问出细节来，“既然你看到了，有没有把我名次往前放些？”

        “没有。”白落只想着能让他考上就是，既然他已经中了贡士，何必在多此一举。

        “我猜也是，”颇为幽怨的瞪了她一眼，委委屈屈地嘟囔着，“要是你肯帮我改，我怎么会才在十八名？”

        “无论何事，你都非要找些投机取巧的法子。”就是知道他有这么些个毛病，白落才故意把段谦言的文章又往下放了几个。

        其实他说的没错，原来段谦言的名次就算没前五，也在前十。反正才是会试而已，白落盘算着，并不打算把实情告诉他。

        “切，跟前有个神仙，当然要物尽其用。”段谦言倒觉得理所应当并无失礼之处，回答更是理直气壮。随即又记起些事情，嘟嘟嘴委屈地看向白落，“话虽如此，你又何时帮过我？结果我还是只考了十七名。”

        “是十八名。”再次替他纠正，白落指尖轻点收起宣纸，顷刻间化作粉末消散。

        “可是我本来是要考会元啊，这个时辰他们该起来了，我到底该怎么给三哥交代啊？”要是让段凰寻知道他立下壮志要考取第一，结果才考了十七名，指不定要被怎么嘲笑。想起这件事，段谦言顿时觉得更忧虑。

        与之相比白落似乎很是愉悦，脚步都比平时轻快，连陌雪挽着她胳膊耍赖撒娇都不介意。

        默默在身后望着两个女子的背影，段谦言恍惚之间冒出个念头，其实考了十八名，能讨取白落欢喜倒十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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