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何必施加给我？”段谦言坐在书桌前望向二哥，目光中十足幽怨，“我也不想当官啊！”

        “这…”被他埋怨，段奕素有些哭笑不得，“可，当初是你要来考取功名，并非受我b迫吧？”

        “是这样不假，但我要考取功名，并不非要中榜啊！”

        “呃……”

        原先无暇的雪地上留下琳琳散散的脚印，白落眺望着甚是烦乱。偏偏段凰寻望着她许久，却总是那般耐人寻味的笑着，并未开口说些什么，让她更是几分焦躁。连白落自己都不清楚，为何平白无故多出几分压迫感。

        终于还是白落先耐不住，收回视线看向他，“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想说的？”

        “要说起来，倒没有什么大事。”段凰寻依旧噙着几分笑意，眉眼弯弯望着白落，“只是有个问题，想跟姑娘确认下。”

        “你都不知道的事，我又如何得知？”一路过来，白落当这人通天文知地理，到各地都有相熟的人脉，怎想到他还有要问自己的问题？

        “段某惭愧，可这个事，只有姑娘才能回答。”自始至终，段凰寻都定定望着她，笑意愈发难以琢磨。

        有些奇怪的预感，白落轻轻蹙起眉强b自己问下去，“到底是何事？”

        “姑娘…”段凰寻笑意加深几分，唇g起面容很是动人，“可是凡人？”

        姑娘，可是凡人。

        白落直直望着他，霎时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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