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着段谦言露出个傻乎乎的笑,白落瞥了一眼都懒得窥探他在想什么龌龊的事。信步绕着山林走了几步,还真看到点点红梅点缀在雪地间。
“凌寒傲雪,难得这般YAn丽,大概跟你有几分相似。”亦步亦趋跟着她的段谦言显然也看到了,静静望着红梅半晌,突然望着白落如此说道。
“你以前,这般称赞过多少个姑娘?”清楚他先前风流本X,白落才不会因两句甜言蜜语就迷惑。兴许是来了兴致,还打趣两句。
似乎没料到白落竟会这般会问,段谦言沉思片刻才答,“先前那些姑娘,皆配不上红梅。况且,此言并非夸赞。”
说到那种份上,还不算是夸赞?白落些许疑惑,静望着他候个解释。
“生在寒天,甚少有人赏识。骨子高傲,倒容易被摧毁,岂不悲哀?”专注望着白落,都不知道他是在说白落还是红梅。“若是能柔顺些,该是YAn绝天下。”
听罢,白落稍愣,而后便未在理会径直往山林深处而去。段谦言料定她字字听了进去,并不b迫跟在她身后,生平头一遭做了回雅士。
终于尽兴回去,已到了迟暮,抖去半身雪花,段谦言急匆匆钻进房内烤火取暖。跟他同柜的白落不觉得冷,慢慢往屋内走去。结果,刚到屋檐下就被拦住了。
“白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段凰寻打从他们进院子就站在难处,只等白落过来才拦住,面上挂着满是算计笑容。
那副表情白落愈发熟悉,这男子定又有了什么感兴趣的事。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还是点点头应了下来跟着段凰寻过去。
“诗书之事,二哥你去便是,定能夺个状元回来。”提起功名科举,段谦言很是痛苦。偏偏段奕素还非要b他学什么八GU文理!
这个二哥自幼从未强迫过他做何事,莫非此次是中邪了不成?
“我无意求权当官,去凑热闹作何?”四度无意读书段奕素很是心急却又无可奈何,偏偏他又水米不进怎么劝说都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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