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我说不许,还来得及吗?”这相处半天,还是无法m0清白落X子。确实冷淡不假,可偶尔还是会算计下使个妖法刁难他。若是她兴起日后总要窥探他心思,那可该如何是好?
“何妨,我不听便是。”在这方面白落也未打算多做刁难,读心术是基本修行之道,刻意避开谁倒也轻巧。况且跟前男子心思净是些茶楼酒庄和风月nV子,多听无用。
“欸?”居然如此轻易就同意了,段谦言很是讶然,有些疑惑望向白落。
白落懒得理会,略一点步就穿墙从屋里出去,随意找个幽静的竹林。虽说凡间竹林b不上仙界,到底也算是清宁。挑了个枝叶繁茂的柱子坐上去,拿出一直收在袖中的琴轻轻抚弄。音曲清幽,如泣如诉。
独留段谦言在屋中,还在迷惑中白落以消失在眼前。他还忙着四处找她身影,就听远处该是紫竹林方向传来几缕袅袅琴音。
他此生赞誉过数位nV子琴音如JiNg妙,年少无聊还稍微抚弄学习几日,虽说不算JiNg工至少赏鉴修为尚可。平生听过曲子无数,此音真乃天籁。她该是熟于此道,落韵清淡却余音绕梁久久不散,单单是缥缈隐约的旋律竟让段谦言痴了。
当晚,段谦言连续两日忙碌未能稍作休息,却毫无倦意。直直站到屋中哪怕双腿发麻都顾不得躺下,守着那GU琴音兀自到天明。
“照这说法,你到人间是为了断尘缘?”请丫鬟来摆了满桌美味佳肴,招呼白落坐下,段谦言借着几分醉意打听白落因由。
“正是。”静静坐着面对满桌饭菜,白落倒是老老实实答了段谦言问话,但毫无胃口享用那些美食。
她没动筷子,段谦言也不照顾,对着美人自斟自酌倒真有了些醉意。“依我看,能跟你有尘缘的男子,肯定是造了孽。”
“嗯?”记忆中从未被如此评价,无论在仙界或人间总有倾慕她姿容的男子,哪听过什么造孽之说?
借着那几分酒劲,段谦言也不怕冒犯神仙,凑过去拈着竹筷蘸着水酒在桌子上胡乱画着给白落分析。“虽说你是神仙,毕竟也做过凡人。能飞升定是由于X子冷淡,谁愿意捧着玲珑心去讨个石头欢喜?即使当时你并非这般X情,定是被抛弃断情绝Ai所致。既然姑娘生得如此好看,若是本分有谁狠心辜负?依我看,定是你不对在先,才错失一段姻缘,故而才被派下来了断,实则啊,意在给那个倒霉蛋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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