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从怀中掏出折扇,在落款处点了两下示意,“此处还有段某题字,还能是谁?”
把那落款处五个清秀的题字细细瞅了几眼,白落这才说道,“原来你叫段谦言,还真是有辱其名。”
“怎么算是有辱了?我段肆出了名能言善辩,叫了谦言有何不妥?”生了二十多年还是初次被谈及名讳,段谦言顿时激动起来。
“哪有能言善辩,分明是鬼话连篇胡说八道。”最后再看了两眼那副题字,白落原地转了半圈坐定恍惚间衣物已换成原本那样。
隐隐见白落周身环绕点点星芒,段谦言竟是看呆了无力再争辩那些,目瞪口呆的模样极是痴傻。直到白落为自己倒了杯茶水,纤细的手指缓缓捧起骨瓷茶杯送到唇边浅抿一口,他才如梦初醒般匆匆起来背过身去。
天呐,这是要派个姑娘来折磨他一身风流骨子吗?谁不知道他段肆**成X,哪能经受如此考验?偏偏她是个能看不能碰的主,空有绝sE何用?
等等,那神仙要霸占着他屋子,岂不是连夜里也要呆在此处?那孤男寡nV漫漫长夜,该多少煎熬?
“关于此事无须担心,夜里我会到其他地方。左右不需要日日休息,怎么都将就了。”
还当他烦恼着,那边就给出了法子。段谦言一惊,即刻明白八成又是这神仙读取他心事,恐怕日后什么念头都不敢轻易动,否则就要被她听去。
“是谁说我不许她听,就不听的?难道是神仙,能出尔反尔了?”话虽如此段谦言还是苦闷,他区区凡夫俗子怎知道那些古怪神仙何时会窥探他心思?
“那句话是我说的,可你何时说了不许?”白落倒是坦然,那时她说了这句话,那段谦言光顾着呆并未有其他意见,她有什么出尔反尔之处?
提及此事段谦言霎时记起来,那时自己只顾着看那个神仙,怪她生得过于好看,见到那般风情谁还能有心思顾忌其他言语?自然是没顾得上应下,结果在此时做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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