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新月说:“那个家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我知道他们会为我选什么样的路,哀莫大于心Si。我可能……”她说着哭了。
我劝道:“别那么悲观!回去后,好好训练,好好练歌,‘十·一’文艺汇演,我等着你。”
她不回答我的话,直接问我一个问题:“龙哥,你能要我一回吗?我想做一回龙的nV人!”
这可是军队,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一旦被人发现那可是不行的。我于是说:“月妹,这个真不行!一个这地方不安全,一个是结婚前我不想办那事儿,这个我说过N回了,你该知道。”
她希望的眼神落寞了,她又向我提了个要求说:“龙哥,你能像恋人一样吻我一次吗?”
“好吧!”我答应了,这是她的底限,我必须满足她,于是我给了她一个长时间的吻。
吻完后,我看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满足感,我的心稍安。
8月29日,郝俊婷、肖映雪、郎新月、铁心兰参加完周一的升旗仪式后乘车回母部队。其留下的职缺由副班长顶上。
晚上,我去了礼堂,找到负责排练电声乐曲的曹霖。
“什么事儿?兄弟!”曹霖问我。
我说:“曹哥,问你个事儿,《俊影婷婷》、《映雪凝梅》、《新月如钩》、《心兰颂》四首歌的曲子,你们是不是都练过了?”
曹霖说:“早练过了!兄弟你特别吩咐的,我哪敢马虎!不过演唱的人走了,白忙活一通,浪费了不少时间,有……”
“不!”我说:“曹哥,有时间,你们还得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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