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团的训练也大动起来了,我主要负责作曲和填词,郭YAn红负责舞蹈,史丽芬负责乐队事务。
郎新月的手机一直关机,汪瑞年通知她,她都不开。以为她知道,她一开机就会有人给她打电话,而那人就是她爸,她不想见她,也不想和他说话。
8月28日,吃过晚饭郎新月约我去小树林。
她还是那样地搂着我。许久,郎新月对我说:“龙哥,明天我就要回野狼团了。”
我声音低沉地说:“知道了,明天你们四个(郎新月、郝俊婷、肖映雪、铁心兰)在猛虎团最后一次参加升旗仪式后,你们都将回母部队。”
郎新月说:“龙哥,你是不是有种解脱的感觉。尤其是我,这几天总缠着你。”
我说:“不是。其实我很怀念咱们一起度过的时光。一起训练,一起玩闹,一起唱歌跳舞,一起与敌人斗智斗勇,一起分享幸福和快乐。你们都是我的好妹妹,b真正的亲妹妹还要好的妹妹!”
郎新月幽幽地说:“怀念!多好的词儿啊!足够了,我这辈子足够了!”
我的心一阵发慌,我忙说:“说什么呢?月妹!你才十八岁,你的人生之路还长着呢!”
郎新月说:“是啊!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而且这世界也十分美好!”
“是啊!”我说。
“可是我一回家,这一切就与我无缘了。可以想象那是无边的黑暗。”
“怎么会!”我想用笑来安慰她,于是我笑着说:“毕竟家还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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