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团属医院里,院长徐秀YAn亲自给曹霖验伤。验过后,徐秀YAn说:“内脏没什么损伤,问题不大!”
汪旭东焦急地说:“妈!不会错吧?看!嘴里都流血了!”
“是掂着舌头了,没事儿!”徐秀YAn说,“说没事儿是没有生命危险,这伤还是挺重的,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养不好,还得说他身T素质好,这要是一般人,半年都别想下地。谁这么狠?来,小张,给病人输Ye!”护士给曹霖挂点滴。
汪旭东说:“还不是你宝贝大侄儿!当兵第一天就把班长踢成这样!”
徐秀YAn质疑道:“小龙?不至于吧?那孩子不应该不知道轻重啊!”
汪旭东呼口气说:“说老实话,这事儿还真不怪小龙,也是他曹霖傲惯了,扛个尖刀班班长的名号,除了你谁斗不服。今天考核五千米、步枪、手枪S击全让小龙盖了,脸上就挂不住了。考核格斗,知道打不过小龙,就用败中取胜的方法,装昏倒,把要扶他起来的小龙踢伤了!还说风凉话。拿小龙还不疾眼,起来要重新b试。我也是想看看小龙的真实实力,就没拦着,于是就这样儿了。”
“难怪!”徐秀YAn点点头说,“那小龙呢?”
“关禁闭室了!”汪旭东说,“他要再回一班,那几个小子还不收拾他呀?”
“你做得很对!”徐秀YAn赞许地看着儿子。
汪旭东说:“其实这样的结果是我要的。可这一教实在是太重了!踢伤小曹,我也心疼,可人不能太顺喽,太顺喽就容易骄傲,让他受受教育吧!”
徐秀YAn嗟叹。
躺在禁闭室的床上,我是辗转反侧看来我的军旅生涯也就这样到此结束了。当兵第一天就把班长打成重伤,那还不得严办呐?开除那是轻的,那曹班长要是真有个好歹的,我可能还得坐牢。唉!早知如此,我当什么特种兵啊?老老实实继续上学,钻进文艺圈儿,做个金钱的奴仆,了却一生算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命运和我开了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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