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行就算了!”孔学方还想劝我。
“孔哥,我没事儿!”我将孔学方轻推一旁。
曹霖左右晃动,寻我弱点;我站在原地,举起双拳,眼睛b视着他。
突然,我一声大吼,像只瘸了腿的被激怒的狮子挥拳向其扑去。
这不在是一场普通的b试,而是一场复仇的决斗!我被打倒前的较量我还留有情面,而这时复仇的思想已将我的头脑灌满,我疾了,出招不留半点情面。他顶不住了,连连后退。
我真的打疯了!双拳对他的x部连连发起进攻,他双臂上抬,频频招架,可他腹部门户大开,我抬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他腹部上。他惨哼一声,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
我不再去管他,一瘸一点地走回队伍。是他教的我;冻僵的蛇是不能救的。
好半天,曹霖也没起来,而且嘴里还流出血来。一班的那八个慌了,忙冲过去,抱住他摇晃他,喊着“班长!班长!”
汪旭东也急了,忙对那几人喊:“别光喊哪!赶紧送医院!”
八人连抬带抱把曹霖送往团属医院。
汪旭东疾扯掰脸地对我吼:“龙霄瀚!你出手咋这么狠呢?那是你战友,不是你敌人!”
我是自知犯错,一声不吭,任其吼。
汪旭东继续吼:“三班的,出俩人,把那小子送禁闭室去。老崔(崔长立)继续考核二班,我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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