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扯了丈夫的衣袖一下又对薛华鼎哭着道:“薛局长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啊。为了生几个孩子。我们已经欠了一屁股钱车还是我娘家兄弟送给我们地现在……呜……”
薛华鼎想到施工队用的都是劣质杆。心里有了一点底。不过要想不赔钱肯定不可能只是没有那么多而已。
他试探着说道:“赔肯定是要赔的只是他们要钱也太狠了。你们自己是一个什么打算?”
女人哭着道:“我兄弟说那车还能值五六千元我们就赔那六千元算我们倒霉。我弟弟……就是杀了我们我们也拿不出钱啊。”
薛华鼎一听鼻子也是一酸他们也是老实人啊并不是想赖账。
他又问道:“你今天是喝了酒还是什么原因?怎么撞到电杆上去了?”
男人连忙摇头羞愧地说:“没有。我自从开车后就没有喝过酒。可能是累……累的。还有就是那刹车突然失灵了。当时前面跑过一条狗我就下意识地这么一让却……哎刹车踩到底也是没有用……我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这车太破了。”
女人马上反驳着说道:“哼。你还好意思说车破。不是我娘家兄弟送给你你现在只能讨米。我弟弟他说了主要是你载……就是装太多了刹车才不好的。今天交警也说你载说什么多了一倍以上。”说到这里又怜爱地看了丈夫一眼哭道“哎都是钱闹的。”
薛华鼎连忙问道:“为什么载这么多?”
女人代替男人委屈地哭说道:“还不是高公路要求的。如果按车规定的装我们油钱都赚不回。就是这么装一车也只能赚二三十元。一天从清早出去到深夜回来也最多跑三趟。装车卸车累得半死。薛局长你看……你看他……手都烂了……呜……”
那女人拿起丈夫地手让薛华鼎看:哪里还看得出是手简直就是一块乌黑肮脏的烂肉到处都是血泡破裂后的伤口和污血连手指上都是。看起来让人胆战心惊。
薛华鼎不敢多看心里更不忍心让他们把那辆过日子的破车给赔了就问道:“你跟高公路建筑队有什么关系没有?如果有关系可以让他们出钱赔偿大部分损失啊。”
女人急切地看着丈夫男人则摇头道:“没有。在交警队地时候就有人私下问过我。我送卵石到工地他们就给钱买。不送我和他们就没有一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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