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薛华鼎来到彭冬梅的单身宿舍时彭冬梅已经在房门外等他。闻到他嘴里呼出的酒味就小声地问道:“喝酒了?没事吧。”
“没事。什么事?”
“你进来。”
薛华鼎刚进彭冬梅的门只听啪啪几声接着三个人影扑倒在他面前。
薛华鼎大惊吓得后退了几步把身后关门的彭冬梅撞到了门上。
“你们……你们干什么……干什么?”薛华鼎惊讶地问着面前跪着地三个人一个全身脏兮兮的穿着破棉祅的中年男人一个单瘦的穿着补丁衣服的女人还有一个衣服明显不合身的十几岁地女孩。
“薛局长救救我们吧……”那个跪在中间的女人哭着道。
中年男人只是跪着不说话那女孩也只是一个劲地叩头。
薛华鼎一边扯起那个女人一边慌忙说道:“你们快起来先起来说话好不好?”
彭冬梅也去扶那个女孩嘴里道:“强叔、强嫂你们起来说话吧。我哥他好说话的。”
等那个男人抬起头。薛华鼎看清他脸上尽是麻子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今天开车撞了水泥电杆的卡车司机。
等他们三人勉强地坐好后彭冬梅说道:“强叔跟我外婆家是邻居。他们现在吓怕了你们邮电局施工队要他陪二万多元他怎么能陪得起?”
薛华鼎点了点头对还在哭泣的女人道:“强叔、强嫂你们先不要急。事情已经生哭有什么用?他们是怎么算赔偿地?”
那个男人道:“怎么算乱算的。说什么一根电杆三百元。人工费二百元不管是斜的、断的都要我赔五百。还有什么架在电杆上的线也要我赔一万二个从杆上下来屁事没有地人要赔几千医药费。还有交警要罚我的款……。我车不要了再要钱老子钱没有只有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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