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说心乱如麻的沙椤并没有放心多少,而是如同溺水的人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看着穆阳真人,希望他能告诉自己现下的情况。
“对于禁血元神大阵我知道得其实也不多,这个毕竟是属于传说中的‘禁忌之阵’,如果不是因为漱玉的关系,我可能根本就不会知道世上还有这种邪异的法阵。关于它,我所知道的全都是在这万年的时间里零零一点点靠半拼半猜出来的。”穆阳真人在沙椤的这种目光下开始有了压力,有些艰难的解释道:“我只知道自万年之前的那次祭献仪式应该算是成功了,宗昊原本应该消失的灵魂成功的从**分离出来后通过这座大阵渐渐的汇聚补齐了。这个法阵之所以会被算为‘禁忌之阵’,并不全是因为作为祭献的代价需要一个真君实力的强大灵魂,更多的是因为这个法阵真正的用途。这个法阵本来是以他人的灵魂为代价,来壮大修炼自己的灵魂的一种邪阵。
应该说我也是直到见到这一幕,才想明白了其中的一个关键。我想我们之前可能是想岔了,那时之所以会有万年之约,所指的并不是重新得回躯体,而是指的补全他因为那个创伤而受损的灵魂的。而这个时间之所以会有万年之么长,全是因为以漱玉的灵魂对这座大阵来说还并不足够强大,所以才会需要这么长的时间来另作凝练补充。”
“你的意思是……”沙椤有些不敢再想下去。
穆阳真人看着他的眼神里像是多出了一种别样的情绪,道:“是的,我想万年之前的那次祭献仪式虽然成功了,但是却并没有完成,直到现在为止。正因为如此,作为禁血元神大阵的受益之主,直到宗昊主识的灵魂回到此地,将缺损的部分补充完整为止,他都受到是这座大阵的庇护,是这座大阵的实际掌控者。”
“说得不错,穆阳你真不亏是重天界真武殿中法阵的第一人。看来万年之前的你,也确实是凭借自己的‘真实实力’破坏掉人、妖两界通道,造成了之后这一切后果。”听过穆阳真人头头是道的分析。宗昊不无嘲讽的道。
这下轮到穆阳真人变脸了,不过他却完全无法出言反驳,因为这全是事实。仅管他也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他还是明白若是与其他人相比自己所付出的代价就根本算不得什么了。其他的人会受什么影响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但是对于漱玉他却不得不说是有所亏欠的。虽然之后他从真武神君处得知漱玉的残魂世代转生的家族之后,一直都有让人在暗中庇护,可他更明白这一切都并不足以弥补她。
对宗昊的话沙椤却是半点也听不进去的,他只顾着对穆阳问道:“难道我们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他将灵魂之力补充完整,恢复到从前一样外,难道就什么也做不了?”
“恐怕正是如此,其实结果现在就已经出来了。在他没有完成仪式之前,有这座堪比极天上神大阵的庇佑,我们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但是如果他将最后的仪式完成了,取回了那一部分灵魂之力,我想他的实力并不仅仅只会是恢复到了万年之前。我估计应该那样的他会比他全盛的时候还要强大,虽然哪怕他只恢复到之前的七成,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会是他的对手。”穆阳真人脸色复杂的自嘲道。
“那怎么办,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我不相信,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沙椤回头看向祭台上站着的红绸,万分不甘的低吼道。
穆阳真人没有再多言,只是看着他摇了摇头道:“我是没有办法了,在我看来既然这件事已成定局,那么我得立刻回神殿去回报与神君大人,另外再与信阳商量之后的事。这一次不比万年之前,没有了漱玉的我们对上挟怨而来的他,想必之后的路会比万年之前还要困难辛苦百倍不止。对此,我们必须早做打算才是。”
说完便一挥手,跟身后跟着他同来的三人就跟着他转身飞快的顺着来时的原路折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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