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沙椤,不知怎么的弄得一身狼狈的他艰难的靠近血色大阵。只是当他走近阵图的边缘上后。却始终再也无法再踏前一步,进入阵中。
“宗昊,你快点放开她!你这个混蛋,你若是觉得她亏欠了你,那么早在万年之前她将你那本应该消散在天地间的灵魂保护下来的那一刻便已经还清了!已经不再欠你什么了,相反我还觉得你根本就是你亏欠了她才是。所以该死的你快些把她放出来!”沙椤高声嚷道。
宗昊回过头,看向沙椤的目光森冷得仿佛能凝结出一厚厚的冰霜一般:“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多事呢,无论是在从前,还是在现在你好像总是搞不清楚状况的那一个。”
丢下这一句后,便不再理会他,而是将他冰冷的视线又转到了跟在他身后的几人身上:“你们来得到是快,不过却是晚了一步。”
说完再也不愿意多看他们一眼,就这么拉着红绸的手很快便走到了祭台旁,在众人各种复杂交会的目光下一步步的向着祭台的顶端走了上去。
当他们携手登上祭台后,宗昊突然放开了拉着红绸的手,改为轻轻的托起了她的小脸。无比认真、无比复杂的轻声道:“我不知道你的真正选择是什么,但是我想要让你来完成她的约定。现在,我们开始吧!”
宗昊的话音一落,红绸便将一只手伸入了怀中,将玉花境所在的玉簪取了出来交到他的手上。当玉簪落入到宗昊的手里后,便开始发出微微的莹光。
“我明白了,她居然是将你的灵魂收藏在了这个里面,你一直都跟在她的身边!难怪我们虽然一直都知道你的灵魂在这一界内。却始终无法找到具体的方位,原来是个缘故。”从进到山谷后便一直隐忍着没有出声的穆阳真人在看到玉花境开启之后,便失声道:“原来她从来都是向着你的,无论是万年之前完整的那个她,还是万年之后残缺不全的她。”
而听到了他这些话的沙椤也顿时脸色又更加的难看了几分,手中一直未停下的对血色大阵的攻击又加大了几分力量。
似是被眼前的某种事实所打击到的穆阳真人回过身来对沙椤道:“没用的,这是传说中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禁忌神阵。如果不是神,在没有足够的牺牲代价的情况下,任谁都无法驱动。更别说硬碰了,就算是我们的实力都加起来,也无法撼动它哪怕一丁点儿。”
“不能驱动?为什么他好像能使用它?”沙椤心有甘的指着宗昊。然后忽然大惊失色的道:“牺牲的代价?难道他将红绸带上祭台难道是想像万年之前一样,再次以她的灵魂为代价来换取自己的完全复活?”
沙椤这一似是很合理的猜想顿时让阵里阵外还有清醒意识的人脸上都一阵难看。而作为话题主人的宗昊却只是一脸轻蔑,没有半句要解释的意思。
“应该不是,万年之前漱玉之所以会以自己灵魂当作交换的代价的重要一部分,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她对他的感情以及愧疚。但会她这样做的另一个更为重要的理由是作为上界的真君,她的灵魂之力足够勉强能满足大阵的推动。而现在这个灵魂非但没有多少灵魂之力,还本身就不够完整,根本就不能够满足这个大阵的最起码需要。所以应该不是如你所想的那样。”穆阳真人对这个禁血元神大阵显然有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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