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要说,一定要说,”傅小浓跪坐在沙发上,上半身直立起来,起哄道,“苗秘书,准备记录,今天这样的场面一定要记录下来,每一个字、每一个情节都不能漏过。将来的某一天,这份记录说不定都能卖出个大价钱。”
苗豆刚喝了一口葡萄酒,此刻正在于面前一只蒸螃作斗争,听了傅小浓的话,她抬起头来,鼓着腮帮子说道:“鬼才要做什么苗秘书,人家的志向是做一名时装模特好不好?而且是最出名、最出名的那种。”
“想做模特还吃那么多,”傅小浓回她一个白眼,说道,“小心身体走了形,到时候别说模特啦,连一身像样的裙子都穿不出去。”
“要你管!”苗豆朝她挥挥手里的蟹钳,哼声道。
楚振邦端着酒杯,背靠在沙发里笑而不语。自打重生以来,随着一天天、一月月的流逝,他体会到了一种前世似乎从未体会到过的东西——友情。古人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又有言道:古人诚不欺我。有些时候,事实或就真是如此,计较的越多、算计的越多、提防的越多,可能结果并不会收获更多,反而会失去的更多。若是能够敞开心胸,更多的去接纳包容,获取的可能倒要比失去的多得多。
“两位美女,你们好像是跑题了吧?”张一明朝楚振邦努努嘴,插口说道,“刚才我的提议,大老板好像还没有响应呢?”
被他一句提醒,傅小浓和苗豆目光齐刷刷转过来,盯到了楚振邦的身上。
“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楚振邦晃动着酒杯,笑道,“不就是让我说两句好,这个简单,我就说两句。咳咳……各位,吃好,喝好,喝好,吃好。行啦,我说完啦。”
在场的三个人愣了愣,随即齐声失笑,苗豆竖起一只沾满油的小手就往楚振邦身上抓,嘴里笑道:“哥,你耍赖皮,这算什么啊。”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其实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时刻,我还真有些话想说。”干咳两声,楚振邦收起笑容,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说道,“这话还要从几年前开始说起。”
“看来故事很长啊,”傅小浓换了个坐姿,单手托着下巴,说笑道,“那本小姐洗耳恭听。”
楚振邦不理会她的调侃,微微仰着头,目光穿过手里的酒杯看着头顶的吊灯,用一种近乎空洞的语气说道:“几年前,我曾经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知己。那时候我的性格比较闷,不苟言笑,整天都在忙碌着追求,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追求些什么。而我那个朋友呢,她天生的性格开朗,爱说爱笑,还特别容易知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她身边的空气里都充斥着快乐的分子。说实话,那时候我很嫉妒她,有的时候甚至会因为这种嫉妒而毫无理由的朝她发火。直到有一天……”
“怎么啦?”苗豆毕竟心思单纯,听到这儿就忍不住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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