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打了个哈切,安格斯半闭起眼睛,他看起来像没有睡醒,言辞却仍旧辛辣。
“与权力无缘的人总是会神化权力……他们并不考虑事物通向成功的过程细节,只在意权力在不在自己手里。即使是尤纳尔也能看出这位切斯特总统领糅合理顺这处防线费了多少心血,可专注于权力所属的人是看不到这些的,他们盲目地认为权力在自己手中会得到更好的发挥,且不需任何根据。”
“……我是应该对你这评价感到高兴呢……还是应该生气?”尤纳尔面无表情地说道。
格洛丽亚蹙眉不语,半响后叹息道,“外国人的我拜访豪斯曼少将,不管我是否别有居心,在有心人的大作文章下,都会成为扳倒豪斯曼少将的突破点,是吧?”
“做到一方大将的豪斯曼nV士,自然不会笨到给别人递刀子。”安格斯说道。
“豪斯曼可是这地方的总统领、总指挥啊……居然要面临这种攻击无时无刻不在的处境?”格洛丽亚叹息道,“大将不能立威,军队还怎么带?”
“你似乎对此人特别上心?”安格斯感觉意外了。
“有才能的人遭遇这种处境总是让人心忧的。算了,我就不去给少将添乱了。咱们看看军部发布的任务,随便领两个做一下、表现一下态度,然后借道走人吧。”格洛丽亚很没劲地说道,“安格斯,你的事儿得折腾多久?”
“力排众议让豪斯曼成为此地总统领的赛因王肯定是有与豪斯曼直线联络的渠道的,我想与赛因王族谈一谈。”安格斯轻飘飘地说道,语气就跟出门跟邻居聊下天一样轻松。
“我进入堡垒内部时,有个红衣主教过来探过我的底细。这地方虽说没有天空骑士,大主教却有两个。”格洛丽亚提醒。
“如果是有一位红衣主教,那我确实是要多费心些的。既然有两位,我倒是轻松得多了。”安格斯说道。
格洛丽亚歪了下嘴,“好吧,我忘记了你是最喜欢浑水m0鱼的家伙。”想到了什么,她又笑了起来,“里面倒是有个熟人,安格斯。你记得在辛克莱营地时那个向咱们搭讪的贵族少爷吗?好像是叫乔伊斯·夏洛蒂的那个。他似乎也在,跟几个紫荆军的军官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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