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还以为我这种外国人会被要求止步于大裂谷边上的大营呢,咱们可还没答应接他们的任务替他们卖力。”格洛丽亚一摊手,“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了,请我进去,为什么又刻意冷落我呢?豪斯曼没必要对我玩yu擒故纵把戏吧?”
“豪斯曼少将是位nV士啊。”安格斯懒散地说道。
“我知道那是位nV士。”格洛丽亚蹙眉,说完了她自己就品出味道了,“……原来如此。”
“你原来如此什么啊!”旁边的尤纳尔郁闷了,“你们都还什么都没说吧!!”
“拥有称号的魔法师拜访nVX总统领,被客客气气地请进堡垒内部后,总统领却避之不见。”安格斯慢条斯理地说了一遍,见尤纳尔还是一副一头雾水的样子,语气便难免刻薄起来了,“你还是帝国保护神的时候,布龙菲尔德或布拉德里克的某位半神拜访了你的下属,你会怎么想?”
“当然是请他们来玩玩,顺便跟那个半神过过招。”尤纳尔摩拳擦掌。
“……”安格斯沉默了一秒,不再理睬他,看向格洛丽亚继续之前话题,“豪斯曼在底层士官间的声望应该十分之高。”
“那是自然,她几乎能任意调令任何一个士兵。”格洛丽亚点头。
“在大多数贵族视下属为私产的年代……她这种对底层士兵、军官的影响力和无上声望太危险了。”安格斯说道。
格洛丽亚脸sE严肃起来了,“是啊,看似豪斯曼少将整合了来自全国的兵力上下统一号令、战场上取得优势、形势一片大好——但实际上,她应该把中上层得罪光了吧。”
“呃……虽然我来赛因才几个月,但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国家现在是依靠那个叫豪斯曼的好小伙儿才顶住外敌压力的吧?”尤纳尔迟疑地出声。
“怎么说呢,整顿来自不同地区、不同势力、人员混杂的几十万人的营地,建立基本秩序、维护一定程度的稳定,在许多人看来是很简单的事。”安格斯惫懒地笑了笑,“上位者一声号令、下属无有不从;即使遭遇阻力,只需以铁血手腕惩罚不听话的人,就能让所有人都安分下来、让所有手下都如臂指使……越是无能之人,就越是会这么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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