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点点头,却只听安王开口道:“我为何要信你?”
“殿下!”作为一个平日身为酒师的“暗卫”蒋清来说,这其中的缘故安王或许不是太清楚,但酿酒的禁忌。他却是明白无误。他开口就要替小癞子解释道。
“我没问你。”安王制止了蒋清的言辞。
小癞子看着安王,他笑了起来。
安王也对着他笑了笑。
小癞子的声音,似乎都带着血的气息:“因为,我把命,押在这里。”
安王继续笑着点头:“好。”
他站起身:“你这条命,是保不住了。有什么遗愿——告诉他。”
他随手一指蒋清,便大步离去。
蒋清愣在原地,然而看着小癞子那副无谓的神情,忙说道:“我明日再来。”
雕花的木门被重重的带上。
小癞子双腿一软,瘫坐在椅上。
他看着那扇JiNg美的木门,又看了看四周,总算,把事情都说明白了。
不知十九会在这清露苑的哪个房间……
小癞子抬起酸痛的胳膊为自己倒了杯水,他又强撑着站在了窗旁,这辈子,还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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