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安王点点头。
只是蝼蚁尚且贪生,这“小癞子”为何直到今日,才来说清事实真相。甘心以命换命呢?
“十九她是无辜的。”小癞子低声说道,“殿下,一切都是吴厚德指使小癞子所为。”
“吴厚德”,是这个小癞子口中出现最多的名字。
他是这名伙计的义父。也是杏花楼的掌柜,更是整个事情的幕后C控者,可是就仅仅凭着这么个小小杏花楼的掌柜,会有这样的胆量,谋害皇室?
他的动机又是什么?
安王的双眼熠熠生辉。他凝视着小癞子:“你就是要和我说这些?”
“吴厚德背后还有人。”小癞子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他晃了晃,仍是抓住桌角,努力保持着清醒的姿态。
安王没有说话,倒是蒋清沉不住气,急问道:“是谁!”
“我不知道。”小癞子的声音就像是粗糙的砂砾,他从袖中掏出一物,“这是我在清露苑他房里发现的。”
蒋清上前接过反复端详,那是一方白sE的。上面绣着蝴蝶的丝帕。
蒋清转头望着安王,却见安王不动声sE的看着小癞子,无奈之下,他只得暂且收起那条帕子。
“他平时不会去用这个。”小癞子哑声说道,“这是我在他枕头底下发现的”。
这理由,似乎苍白无力,然而帕子上仍有着一种浓郁的香气。作为一个酒师,最忌讳的便是随身携带这些香气馥郁之物,如此说来,此物正如小癞子所说。并非吴厚德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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