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受了杏花楼吴厚德之意,才下毒谋害沈十九。”蒋清想到前来投案的那个人,心里也是觉得有几分奇怪。
他隐约记得,在斗酒园的时候。他曾经看到“沈十九”亲热的称呼这人为“癞子哥”……而这名自称是“小癞子”的人,当时看起来,在整个斗酒大会中,他是最不可能投毒的一个。
何况,醉翁楼的伙计,怎么就又和吴厚德扯上关系了呢?
蒋清百思不得其解,然而,那个“小癞子”却说,要亲自见到安王才能将详情和盘托出。
“他要见本王?”安王耐心听完蒋清的描述,扬眉笑了起来。“他凭什么?”
蒋清低头无言。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能洗清“十九兄弟”冤屈的人,然而,却又这般吞吞吐吐,难道那个小癞子就不怕安王一怒。将他与十九的人头都祭了斗酒大会?
“哎……”蒋清思至于此,不由微微叹息。
“蒋大哥,你又在叹什么气?”安王走近蒋清,笑着说道,“你在同情这个人犯还是那牢中的‘沈十九’?”
“微臣不敢!”蒋清没想到猝不及防之间,安王就给自己“戴”上了这么一顶大帽子!
“好。既然他说要见我,我就去会会他。”安王说罢,将手中金樽顺手放在桌上,也不传唤侍从,抬脚就向外走去。
“殿下,使不得!”蒋清连忙拦在安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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