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癞子!”徐清看着小癞子的背影,连声呼唤,他的呼声在这片萧条的空地中,显得尤为空荡。
徐清只看见小癞子的背影,停了停,随即,又义无反顾的向前直行。
他伸手想要拉住那渐渐消失的背影,然而,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身破旧的蓑衣消失在青灰sE的远方……
雨,终于停了,琅京城的秋,就在那场如火如荼的斗酒大会结束后。带着萧条的寒意,悄然而至。似乎所有翠玉sE的树叶都在转眼之间变成了枯h,就像忧愁的老人,一夜白头。
而清露苑的某处。却仍是那般带着傲视四季的鲜YAn。碧瓦朱檐,雕梁画柱。
安王手持金樽,立在寒梅图前:“哦?”他看着面前的蒋清道:“你是说,有人前来投案自首?”
蒋清躬身道:“正是。”
“何人?”安王神sE不改,缓声问道。
算着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这个时候。
“是一名男子,据说,也是来自醉翁楼的伙计……”蒋清斟酌着答道。
“这醉翁楼,可是‘人才’辈出啊!”安王一笑道,“他可有何话说?”
“有。”蒋清看了看身侧。
安王会意,屏退左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