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给我走!别让我拖你出去!”屈刚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恃才傲物,多少年轻的酒师就毁在这四个字上!
“屈管事,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成。”胡十九声音低低的,却后退了一步,牢牢抓住门框。
当她一知道青雀或许近在咫尺,她便如坐针毡,一大早就乔装打扮,赴往杏花楼,谁知道,青雀没找到,还耽误了在酒窖上工的时间。
是她错了,错在莽撞任X,错在肆意妄为,她心甘情愿受罚。
“罚你?你以为和我认个错就完事了?”胡十九孩子气的举动,却让屈刚神态微微变得和缓。
这个新来的小伙计,如果不算今天的无故旷工,平日里的表现倒算是可圈可点。更何况,他还有个那么灵敏的鼻子,真要撵他走——屈刚,舍不得。
屈刚凝视着胡十九。
“你啊你!”他终究叹了口气,走到胡十九面前,“我怎么罚你还好说,你最好期望‘秦酒正’会不计较!”
“秦酒正?”胡十九愣住了,她预感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难以弥补的大错。
“哎!”屈刚摇摇头,“你随我来。”
在二人去往林间木屋的路上,胡十九大概弄明白了为何屈刚会如此气愤,因为,桀骜不驯,喜怒无常的秦酒正,今日居然开口说要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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