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刚也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擦完酒坛,又去为前院的花草浇水。
胡十九跟着来到前院。
屈刚浇完水,修剪了几只旁逸斜出的枝桠,转回头对着默然立在身后的胡十九说道:“我忘记说了。”
他看着胡十九,似乎在权衡接下来该怎么说:“屈某这会儿要出门,客官要是买酒呢,请出门左转前去醉翁楼便可。”
胡十九没有说话。
屈刚拉开院门,“请。”
“我不走。”胡十九终于开口。
猜也猜到了。
屈刚站在大门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哦?客官此言差矣,在醉翁楼的酒窖,强买强卖怕是不成。”
胡十九紧抿着嘴角,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屈刚看着胡十九,脸上那抹讥讽的笑容渐渐化为愤怒,他将门摔得“啪”一声巨响:“不走?你现在和我说不走!早上你去哪儿了!”
胡十九咬着嘴唇,她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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