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跨出门槛,胡十九拔腿就要跑。
“哎!那个……你不是想学酿酒吗!”眼看这个“沈十九”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屈刚慌忙唤道。
酿酒是重要,可是自身的安危更重要。
胡十九双手握着门闩,又转回头看着屈刚。
屈刚站在那里,一双大手不住摩擦,显然是难掩激动。“我不过来,你也别跑好吗?”
他身T微微前倾,尽量和颜悦sE的说道。
此时,暮sE初降,远处隐隐传来阵阵鼓声。
“我不是跑,是该下工了。”胡十九强作镇定。
屈刚愣住了,此时宵禁的鼓声愈发清晰。“是我大意了。好,那个,十九啊……”他似乎连自己都不太适应这样的转变,“明日你来,我带你去看看怎么酿酒。”
胡十九放下门闩,“多谢屈管事。”
“不谢不谢!以后,叫我屈哥就行。”
自己可是癔症了,怎么会把眼前这个“沈十九”当成是“酒神童子”。不过话说回来,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坛子是空的呢?
屈刚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先笑着对胡十九说道:“明儿早点来,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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