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屈刚心中暗暗骂道,怎么好端端的,让她挑起这么大的火气,虽说自己占着理,可要闹到掌柜的那里,只怕也是各打五十大板,讨不到什么好处,还白白降了自己这个酒窖管事儿的身份。
想到这里,他看着院子里的胡十九,叹了口气道:“那你说说,怎么酿酒在你眼中就如此轻松了?”
说吧,说吧,到时候再给你扣上一顶自大妄为的帽子,“沈十九”,我看你怎么洗得清!
“我没有说酿酒轻松啊。”胡十九眨眨眼,一脸的无辜。
“你!”屈刚刚刚平息下来的怒气又忽的一下被点燃,出尔反尔,这样耍无赖也行!
“你别过来啊!我只是说,酿这坛酒,不用花费什么时间。”看到屈刚摩拳擦掌的大步上前,胡十九连忙摆手向院门退去,“因为,它根本就是个空坛子!”
胡十九的话,就像是“定身术”般的,让盛怒之下的屈刚突然“定”在了门槛儿。
“你说什么……”屈刚觉得眼前一阵阵发花,那个瘦瘦小小的“沈十九”,似乎突然变成了白玉雕成的“酒神童子”!
“我说,它根本就是个空的。”屈刚将酒坛拿进屋子的时候,胡十九似乎嗅到了一丝酒香,可是很快,那缕酒香就随着屈刚关上通往走廊的小门,而消失不见。
而这个放在几案上的酒坛,胡十九灵敏的鼻子根本嗅不到任何有关酒的香气,即使有,也只是浅浅的环绕在坛子表面。
因此,她确定,屈刚拿来的是一只空的坛子。
“你怎么知道?”屈刚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对胡十九的一腔怒意突然化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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