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边有个盆子没?”年轻人下巴一抬,胡十九发现在柱子后面不起眼的位置有一个灰扑扑的面盆。
她点点头。
“把毛巾放在盆里端去水房,洗g净的再晾到这根绳子上。”
年轻人指着面前的两根相邻很近的红漆柱子说道。
“好!”胡十九看了看柱子中间悬着的那根绳子。还好,不是很高,自己踮着脚应该能够到。
“不知是谁向掌柜的推荐这么个毛头孩子”,年轻人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这句话。
哼,估计是和那个胖头鹅李荷田一样,都是仗着有个好老子吧!
他不屑的看了一眼正在将那些脏毛巾摞成几叠,打算能够一次多拿点再去水房的胡十九。
毛巾上酒糟的味道,煤灰的味道,汗水的味道,争先恐后的挑衅着胡十九敏锐的嗅觉,她只觉得阵阵眩晕。
好不容易将所有的毛巾都洗g净,胡十九偷偷捶了捶酸痛的腰。
“那个谁!”耳边,又听到刚才那名年轻人颐指气使的呼叫。
“我叫沈十九。”胡十九走了过去,仍是认认真真的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管你叫什么……
年轻人不耐烦的挥挥手,“看到那口炉灶没有,你去把火生好,别偷懒,这里可没有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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