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酒窖氛围同秘密酒窖那边不同,少了一些热火朝天的g劲,更多了一些等级分明的约束。
伙计们之间很少交谈,每个人都忙忙碌碌。胡十九看着他们,恍然想起曾在狐山的大树下,看到过一群蚂蚁,它们是那么繁忙,忙的相互之间,连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那毕竟是蚂蚁,而这里,却是醉翁楼的酒窖,相b之下,她和李荷田似乎也太轻松了。
“屈刚没有告诉你要做什么吗?”
李荷田将铁锨cHa在厚厚的煤灰里,吃惊的看着胡十九问道。
屈刚?谁是屈刚?
“你可真行。都来这大半天了,你还不知道谁叫屈刚?”李荷田老气横秋的摇摇头道,“我问你,是谁让你g这些的?你可别告诉我,是酒窖开着门,你自己闯进来的。”
和“自己进来的”也差不多。早上那个年轻人引领着胡十九进入“酒窖”后,就直接把她带到了刚才堆放着那堆毛巾的大桶旁。
“这些,你都去洗g净。”年轻人扔下这句话,抬脚就走,“对了,出门右拐,就是水房。”
水房,又是水房?
胡十九觉得自己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醉翁楼后院。
“好。”胡十九看了看半人高的大桶,她伸手拽着桶沿向右边拖去。
“等等!”年轻人伸手拦住她,“这里都这么忙,你拖着个桶,像什么样子!”
胡十九看看桶,又看看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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