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做不到那种地步,他老人家最多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来控制纸鹤和纸马。它们动是能动,但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纸鹤和纸马,是b较重要的两项。其他小件东西,我也学了学,我所学到的,都是有几百年传承的东西。
近些年才出现的那些扎纸,b如什么汽车,手机之类的物品,都毫无灵X,基本上没什么用处。除非是有人定制,不然爷爷绝对不会扎这类物品,这些我不学也罢。
爷爷对我的进步很满意,他不止一次的说过,学到了这些手段之后,就会多了几分自保能力。就算我的实力还是无法达到师父那种程度,但扎纸术,能为我增添不少的战力。
我不知道小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每天都沉浸在阵法中。偶尔碰面,我都会被他吓一跳。
在他离开之前,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头发凌乱,眼坑塌陷,整个人疲倦不堪,看起来跟x1毒犯似的。
希望这次出去,小白多活动活动,让自己JiNg神起来。不然,我真害怕他什么时候突然嗝P了,那损失就大了。
在师父离开三天之后,有人上门报丧。在我们的住处附近的大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窝乌鸦。
有乌鸦提前报信,让我找到了以前的感觉。如今师父不在家,我一个人也能挑起大梁,去治丧的时候,每个流程都做的很完美,Si者家属对我很满意,夸赞我能接师父的班了。
这次治丧之后,又过了将近一个月,一直都很平静,也没有丧事要忙活。爷爷终于停下了对我的教导,用他的话来说,他也已经没什么能教我的,希望我以后也可以出去走走,x1收别家扎纸术的JiNg华。
天气渐渐凉了,我开始准备大量的纸人和丧礼上需要用到的冥器。一般情况下,冬夏两季丧礼最多。
在这两个季节去世的,大多是老人。老人的抵抗力差,很难熬过寒冬和酷暑。虽然如今只是秋天,可我们这也勉强算北方,秋天b较短,下几场秋雨之后,寒意会越来越浓。
师父和小白离开的这一个月内,我很少跟他们联系。师父还是不肯带着手机,小白这货可能是沉浸在对阵法的研究中,很难得发一条短信回来,偶尔打电话过去,不是没信号,就是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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